about.me/diegoyuan

《乌合之众》摘

勒庞

 

- 人们似乎热爱自由,其实只是痛恨主子。 ——托克维尔:《旧制度与大革命》

 

-希特勒是否读过勒庞我们不得而知,但是他除了有“坚强的意志和信念”之外,显然也十分了解他必须进行动员的群众。他说,群众“就像女人……宁愿屈从坚强的男人,而不愿统治懦弱的男人;群众爱戴的是统治者,而不是恳求者,他们更容易被一个不宽容对手的学说折服,而不大容易满足于慷慨大方的高贵自由,他们对用这种高贵自由能做些什么茫然不解,甚至很容易感到被遗弃了。他们既不会意识到对他们施以精神恐吓的冒失无礼,也不会意识到他们的人身自由已被粗暴剥夺,因为他们绝不会弄清这种学说的真实意义”[32]。

 

- 自从古希腊之后,以民众直接参政为基础的民主在人类历史上消失了2000多年,这一现象很可能有着深刻的人性方面的原因,

 

-20世纪暴虐而巨大的独裁制度,它与以往的专制最大的不同之处,便是它们的合法性全都援之以一定的群众运动。

 

-群体不善推理,却急于采取行动。

 

-创造和领导着文明的,历来就是少数知识贵族而不是群体。群体只有强大的破坏力。

 

-一个人终其一生性格保持不变的事情,只有在小说里才能看到。只有环境的单一性,才能造成明显的性格单一性。

 

-在属于情感领域的每一种事情上——宗教、政治、道德、爱憎等等,最杰出的人士很少能比凡夫俗子高明多少。

 

-在集体心理中,个人的才智被削弱了,从而他们的个性也被削弱了。异质性被同质性所吞没,无意识的品质占了上风。

 

-群体是个无名氏,因此也不必承担责任。这样一来,总是约束着个人的责任感便彻底消失了。

 

-有意识人格的消失,无意识人格的得势,思想和感情因暗示和相互传染作用而转向一个共同的方向,以及立刻把暗示的观念转化为行动的倾向,是组成群体的个人所表现出来的主要特点。

 

-我们在研究群体的基本特点时曾说,它几乎完全受着无意识动机的支配。它的行为主要不是受大脑,而是受脊椎神经的影响。

 

-孤立的个人具有主宰自己的反应行为的能力,群体则缺乏这种能力。

 

-群体的这种易变性使它们难以统治,当公共权力落到它们手里时尤其如此。

 

-没有必要考虑组成群体的个人的智力品质。这种品质无足轻重。从他们成为群体一员之日始,博学之士便和白痴一起失去了观察能力。

 

-希望感动群体的演说家,必须出言不逊,信誓旦旦。夸大其辞、言之凿凿、不断重复,绝对不以说理的方式证明任何事情——这些都是公众集会上的演说家惯用的论说技巧。

 

-观念只有采取简单明了的形式,才能被群体所接受,因此它必须经过一番彻底的改造,才能变得通俗易懂。当我们面对的是有些高深莫测的哲学或科学观念时,我们尤其会看到,为了适应群体低劣的智力水平,对它们需要进行多么深刻的改造。

 

-群体推理的特点,是把彼此不同、只在表面上相似的事物搅在一起,并且立刻把具体的事物普遍化。知道如何操纵群体的人,给他们提供的也正是这种论证。

 

-影响民众想象力的,并不是事实本身,而是它们发生和引起注意的方式。如果让我表明看法的话,我会说,必须对它们进行浓缩加工,它们才会形成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惊人形象。掌握了影响群众想象力的艺术,也就掌握了统治他们的艺术。

 

-只要有一些生物聚集在一起,不管是动物还是人,都会本能地让自己处在一个头领的统治之下。

 

-不断重复的说法会进入我们无意识的自我的深层区域,而我们的行为动机正是在这里形成的。到了一定的时候,我们会忘记谁是那个不断被重复的主张的作者,我们最终会对它深信不移。广告所以有令人吃惊的威力,原因就在这里。

 

- 不错,提比略[31]、成吉思汗和拿破仑都是可怕的暴君,但是躺在坟墓深处的摩西、佛祖、耶稣和穆哈默德,对人类实行着更深刻的专制统治。

 

-如果选民是工人,那就侮辱和中伤雇主,再多也不过分。对于竞选对手,必须利用断言法、重复法和传染法,竭力让人确信他是个十足的无赖,他恶行不断是人尽皆知的事实。

 

-候选人写成文字的纲领不可过于绝对,不然他的对手将来会用它来对付他。但是在口头纲领中,再夸夸其谈也不过分。

 

-议会只是在某些时刻才会成为一个群体。在大多数情况下,组成议会的个人仍保持着自己的个性,这解释了议会为何能够制定出十分出色的法律。

 

-议会只是在某些时刻才会成为一个群体。在大多数情况下,组成议会的个人仍保持着自己的个性,这解释了议会为何能够制定出十分出色的法律。其实,这些法律的作者都是专家,他们是在自己安静的书房里拟定草稿的,因此,表决通过的法律,其实是个人而不是集体的产物。

评论
热度(4)
© Diego Yuan | Powered by LOFTER